『章节错误,点此报送』
第 8 章 第七话 比剑[3/3页]
分美,似一株风刀霜剑里的红梅,历经风雪格外炫目的美。
“孟梨啊,你看情司做你的儿媳如何啊?”唐棠在孟梨耳边小声道。
“跟厮诺做亲家啊,我可没这个胆子。”孟梨打断道,再回头对着情司道,“明日替你疗伤,你今日多吃点,到时候你也很耗元气的。”
“无碍,只是有劳师伯了。”情司道。
看在钱的份上,唐棠倒也忘了孟梨身上还拖着劫期,似个监工督促孟梨早日运功将这事了了。孟梨也没打算拖,将医舍关门谢客了几日,自己在屋里仔细研究了情司的脉案,对照着她的伤势道:“伤已入肺经,肺属金,金行申时最旺,所以于申时疗伤最不伤身,利血气归脉。”
出身唐门的唐棠比孟梨早些时候就已深谙人体五行阴阳之道,此刻也不由得赞同孟梨如今的造诣。
运功时真气随经脉运行得快,体温过高,孟梨建议情司宽衣,在陌生人面前宽衣解带,情司咬了咬嘴唇,到底还是照做了,随着衣衫褪下触目惊心的伤疤纵横交错。
孟梨心不由的一紧,她自认没有福气得个软糯糯的闺女,若有,不知道怎么宝贝才好,叹气道:“你师父竟忍心如此对你?”
“师父是希望我好。”情司毫无怨言,“师父说,武林就是个修罗场,弱肉强食,物竞天择,只有成为最强的人才有资格活下去。”
“武林?”孟梨笑了,“武林,男人的修罗场,女人的离恨天。争来争去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到头来不过是欲壑难填,心有不甘。”
接着孟梨嘴唇颤抖,尽量压着情绪随意地问道,“那个伤你的人,是个怎样的人?”
“是个可怕的人。”情司道。
“可怕?”孟梨颤抖道。
“至少,比我可怕。”情司道。
孟梨闭上眼睛,那个腥风血雨的日子,她独自一人手握长剑,仅剩的尊严也似开败凋敝了一半的芙蕖被风卷入虚空,她的声音亦被雨打风吹的支离破碎。
“把麟儿还给我!”
“那是我儿子!”那人转过头看也不看她一眼,冷冷道。
“你与别的女人生多少我都不管,但麟儿是我唯一的儿子!”
“对,不管是秦楼楚馆还是金陵画舫我都有找不完的女人,她们都愿意替我生儿子。”那人残忍道,“但那又怎样,谁也带不走!”
那一天,刀剑锋利得能把天刺破,被几乎逼到了绝路的孟梨第一次不在乎别人的生死开了杀戒,可是她当时那点武功又能做的了什么呢?伤口割开时血液喷涌的声音十分可怕,不管是别人身上的,还是她身上的,她似乎忘了疼,不,是真的忘了疼,只想让挡在她面前的人全都倒下,可是挡在她面前的人如潮涌,她满身鲜血,往前推进的速度如同龟速,她越来越累,手上的速度越来越慢,那个人高高在上的身影,越来越模糊。
倒下时,孟梨觉得这样死去也好过日夜承受母子分子分离的痛苦。
孟梨不知道,就在她失血倒下昏迷不久,是她师兄及时赶到,跪在地上,带着心疼的温柔,和不顾一切、拼上一切的决心,如同冲到了阎王殿门口抢回了她这一条命。
“秦苏,你敢!”
“我有何不敢?你想她死在这里,我就陪她一起死在这,但是,你做得到么?”秦苏回头,目眦欲裂,满是杀意。
第 8 章 第七话 比剑[3/3页]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