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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2 章 第十一话 鱼鳞天[1/3页]
“我们为什么要走这么慢?”刍狗有些不耐烦问着马上的人。
“你看天上的云,像鱼鳞一样一片片的,要起风了。”情司抬头望着天道。
“没想到你还记得。”刍狗顺势抬头望了一眼天无奈道。
“你会忘记你的噩梦么?”情司道。
“我从不做梦,梦都是假的。”刍狗道,“那个小丫头,你把她埋了对吧?你一直说她是你的第一个朋友,你那时候多大来着的,是九岁还是十岁?”
“十岁!”情司道。
“对,是十岁。”刍狗重复道,“我一直没问你,你当年到底跑到哪里去了,还去了那么久,天姥气得发誓要杀掉所有知情不报的人来惩罚你,后来却没有,为什么?”刍狗突然想起过去的事情,疑问重重道。
情司坐在马上不愿意回忆,也不愿意回答,突然夹紧了□□巨马的马肚子,用力一踢,马儿一声冲天嘶吼,飞驰如风,蹄声如雷!情司觉得自己就是耳边的风在狂奔,风会不会难过?风会不会流泪?是不是风难过的时候云就散开?她甚至怀疑云是风变的,所以才有雨。
雨来的时候,有家的人有片瓦遮挡,而她这样的人只能被淋湿。
直到前方悬崖无处可去,情司才猛地勒住缰绳,如此巨马竟被少女控制住,乖乖停住了狂奔,冲天一声长嘶,气壮山河!她俯仰天地,目光萧索,不知道天地到底装了人世间多少苦痛,所以才会这么宽广无垠,孤独沉默。
不久刍狗终于赶到了,断臂的他,跑这么远不大容易。
“你那半边胳膊还疼吗?”情司问道。
刍狗摇头,“就是刮风下雨时,痒得厉害。”但能活着已是庆幸,他不敢奢求别的了,身高体大的他想起断臂的那一幕,至今仍然心有余悸,但是一点都不后悔,一点都不!
那时情司属于过渡期,心肠还不曾练到如今这般杀人不眨眼,心到手到的地步,出手间虽然有了很辣的影子,但离真正的杀手却还远得很。
想要成为真正的杀手,她身上的一道道伤疤就是学费。
一个十三四的小姑娘,站在一群武林高手面前,白皙的面容上没有天真无邪的稚气,亦没有一丝战战兢兢的恐惧,有的只是目空一切的寂灭。
“如果你要打一个人,光把他打疼是没有用的,你要把他打到害怕,让他睡觉梦到你都能吓醒。”刍狗那时还在她身边提点着。
“生老病死是人生大事,而死则是一切的终结,如果你非要杀一个人,就给他一场仪式般的死亡,这是对生命的尊重,也是对自己职业的操守。”刍狗曾经这样道。
“这条路没有办法回头,唯有走下去,才不枉你背弃的那些东西。”
武学虽是杀人技,但杀人非武学真正的目的,因此许多门派力求让人不战而退,招式之间都“手底留一线,日后好相见”。
而情司,她是杀人的机器,因此在练武的时候舍弃了很多门派里点到即止的中庸,但求快狠,精准。
就算是常年练武的练家子,在与这个小女孩过招时,都是措手不及的,她轻易地避开你所有的虚招,招式一出直达要害,在血流奔腾的嘶鸣声里,你还在挣扎,她却已经收住所有招式。
当然,情司为了做到这一点付出了巨大的代价,孤注一掷的招式里,没有给自己留下任何余地
第 12 章 第十一话 鱼鳞天[1/3页]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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