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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14 章 第十三章(上)[2/3页]

　　走来，他们衣冠楚楚，分不出是人还是精怪，他们排着队掀开酒肆的门帘，走到一团漆黑的漩涡前骤然消失。

　　程容玉身前是一位周身萦绕海带汤气息又行动迟缓的老伯，程容玉猜他可能是只海龟。

　　看着这熟悉的酒肆门头，他挠挠脸颊，心想：“没这么巧的吧。”

　　叶玄卿发觉程容玉的犹豫，站在程容玉后面问道：“真人曾来过这家酒肆？”

　　“唔……是来过。”

　　“我倒是第一次来这里。”

　　叶玄卿的眉眼很清秀，他笑的时候总是让人感受到如沐辰光的柔情，平时的刻板和淡漠此时也消融了不少。

　　他又缓缓向程容玉解释道：“我在方丈岛就听闻这家酒肆出过一个舞剑厉害的少年，少年在这里以舞剑为生，酒肆也因此名噪一时。

　　可惜少年很多年前就离开了酒肆，好像已经有二十多年没有音信，不过仍然有不少人来这里碰运气，不知我们这次能不能遇到他，当然听说这里的老板娘也是出了名的漂亮。”

　　程容玉内心有些赧然，“这名声都传到方丈岛了啊……”

　　“是啊，真人的剑术也是一绝，见到那人也会想切磋一下吧。”

　　“大……大概吧。”

　　这时，叶玄卿将伞收进袖中乾坤，走到程容玉前面自然的牵过他的手，掀起门帘，“到我们了。”

　　程容玉还没回神，黑色的漩涡将他们一同吸了进去。

　　在漩涡里程容玉挣脱叶玄卿的手，刹那间，欢笑声和乐音传来，他再举目时，就看到他阔别二十多年的场面——妖姬酒肆。

　　即使是在妖市的地盘上，到底都是走过灵犀门的“人”，除了举止还留着些原型的本性，身上的人形皮囊皆是无可挑剔，看不出任何毛病。

　　数个舞娘半张脸上带着五光十色的琉璃珠串遮面，她们穿着轻薄的短衣，曳地的七彩长裙，扭动着柔软雪白的腰肢，踏着手鼓的节拍，穿梭在纵横的宾客的桌椅间。

　　她们眼波流转间唇边含笑，妩媚风流，逗得宾客皆是春心萌动，手掌一拍，细葱玉指往人胸口一点，能酥掉半个身子，她们在人群中左旋右旋，回到鼓手和五弦身边时却片叶不沾身。

　　程容玉因为别的原因和叶玄卿找了一个偏僻地方坐下，一个身上裹着虎皮，穿着十分新奇的跑堂为他们送上一壶冰镇的酒馆特酿，还有两个比脸小不了多少的玉碗。跑堂离开时还偷偷觑了程容玉好几眼。

　　程容玉躲着这个跑堂的视线，看上去像是个不善交际的公子，而叶玄卿一点都不像第一次来这么个鱼龙混杂的地方，他唤跑堂点酒给小费一气呵成，有点寻访视下的感觉。

　　叶玄卿为他斟酒，程容玉没有动，而是无奈的扶额。

　　这里还是原来的配方，新人传统，宰客碰瓷，幸好叶玄卿财大气粗，换成别人，等待会儿跑堂发现那个玉碗有条细缝讹诈时，自己就要在争吵中被老板娘拖出去陈尸。

　　在程容玉惴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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