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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 21 章 第十九章[1/3页]
砰砰砰!
云生在白沐尘面前还没摆完长辈的语重心长,就被自己卧房门外登时冒出的一串震天动地的敲门声吓得浑身哆嗦。
云生冲白沐尘喝道:“开门去!”
“哦……”
白沐尘如提线木偶一样同手同脚走到门口,他刚要开门栓……
砰!
门被程容玉直直踹开,轰在了白沐尘的脑门上,他眼前一黑,一个白眼倒地晕过去了。
“程容玉,你疯了?”
云生跳到白沐尘的身边,探其鼻息,然后猛拍其脸:“呆子你没事吧?”
“没……”白沐尘虚弱道。
接下来,云生和白沐尘眼睛呆呆的看着程容玉眼中血红,失魂落魄的冲进屋内,在桌面甩上了一沓被捏得褶皱纵横的白纸黑字。
程容玉的眉眼间染尽疲倦,他看着云生道:“这是谁的东西?”
云生惊愕的微微张口,他跳到了程容玉身上,发现程容玉双手冰冷,“你快坐下。”扭头喝道:“呆子,倒热水去!”
白沐尘从地上爬起来去张罗热水,云生被瘫在椅中的程容玉搂在怀里,他都能感受到程容玉浑身无能为力的倦怠,云生赶紧凝神举起爪子铺开那摞抄写。
云生越看越心惊,“程容玉,你在玩我呢?”云生跳到桌面上,难以置信的看着程容玉,“这些都是季清的罚抄啊!”
“季清?不就是那个季承平的养子,他小时候我见过的,不是早在十年前就死了?”
季清还能是谁?程容玉自问。
程容玉皱着眉头不断思索,最终还是一脸不知云生所云,他无比郁闷道:“可他写的东西为何放在我这里?”
云生向前一步,脚边的茶盏碰倒都无暇顾及,他跳脚道:“不是那个养子季清,是玫月和季承平的亲生孩子,是你当年带回竹舍养了十年的徒弟,这些你都不记得了吗?”
“不记得了……”
云生和白沐尘愣在原地。
程容玉眼中渐渐充满疑虑,他知道,如果云生说得都是真的,那就会是一件非常恐怖的事情。
程容玉缓和一下自己的心神,思考之间,他拣起一张被写满的纸,垂目仔细端详,冰冷道:“我可能被人下咒了。”
“……那季清的事你还记得多少?”云生小心问道。
“嗯……”程容玉点点头,转而又摇摇头,“季家堡灭门后我去过,我记得带走了一个人,也记得我和那个人在竹舍住了十年,可我并不能想起那人是谁,也更不记得身边有过季承平和玫月的骨肉。
“这个咒术在施术后,潜移默化的削弱了我对某个人的回忆,在多日以前我应该还能叫出季清这个名字,可是现在已经一无所知。”
“你上个月还在竹舍给季清测试,如今连他这个人都从你脑中抹杀了……谁需要做这种事?”云生毛骨悚然道。
叶玄卿、叶红莲、风念琴、帘山出现的神秘人……会是谁?
“无所谓了。”程容玉一脸倦容的放下手里的纸,苦笑道:“我来寻你,不是想记起季清是谁,而是因为辛竹看到这些东西的脸色变得很难看,我想不到他究竟是误会了什么,以至于都不听我的任何解释……”
云生皱眉,“我倒不觉得辛竹的想法多重要,反而季清这件事不能就这么算了,必须立刻给你找到解咒的办法。”
“眼下不必这么着急……”程容玉道。
这时,白沐尘突然幽幽地开口问道:“那程兄是否还记得新任帘山尊主的事迹?”
“记得。”
“可否说来听听?”
程容玉目光陡然一凛,缓缓道:“他……屠杀了季家堡满门,将叶玄宁和莫俊山两人烧成了行尸走肉,如今又将风念琴打成重伤,重塑帘山的结界,再次释放帘山封印的深渊恶鬼。”
程容玉消沉的模样渐渐消失,杀意和狠厉爬上神色。
“若如你们所言,我曾收养他十年,那此人如今恶贯满盈,我就有养而不教之责。玫月惨死我剑下,而他将季家堡满门屠尽,血海深仇早将血债铺了一路,他与我本就是不共戴天。”
窗外一道惊雷劈下,剧烈的声响快要震聋云生过于灵敏的耳朵,他不自觉抖了一下。
“容玉,季清是你朝夕相处亲手带大的孩子……”
“可道不容情,我不能让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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